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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4
爱我，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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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下一站幸福》里面，光晞妈妈对她儿子说过句话，让我满感动的，——“爱的方式有很多种，我的方式或许不那么正确，你可以不要接受。可是，爱的真心，你是不应该怀疑的。”
说起来很奇怪，我对主CP没爱却能一直连着看完3季，当然B叔很吸引，但也不足以支撑50来集的长度吧……直至看到第3季中段他们复合时的那番对话，我才终于明白过来， 即便不是金玉良缘，但最终都了解到彼此所需，不是改变，不是妥协，而是了解底限所在的和解，这样一路走来的历程与结果，是我最乐见的一种状态。于是，我看下来了，也觉得真美好。
Brian Kinney是个导向性太强的头号人物，他最迷人的地方莫过于把他的那套生存哲学演绎得如同呼吸一样妥贴自然，你认同与否并不重要，重点是你还是会原谅他的——能那样率性而活或许也不算一件太坏的事啊。嗯，所以我应该尽量把态度放客观点，不要被他影响。
其实，故事的一开头第一集，他已做了个最淋漓尽致的个人简介：你是要走要留，抑或爽完再走，还是爽完，然后留下？最后一丝身外物都卸落在地板，赤裸张开双臂，等待他的Justin Taylor的回答。这就是他给出的自由度，Justin的成长也不过是一直做着这道三个选项的题目。笑，或许每段感情也不过就是这三个选项罢了。那Brian呢，他有在和Justin这段不算短的拉扯中成长过吗？我觉得没有耶，因为他已经不需要了。他非常明确自己想要什么，他的身侧一直虚位以待，接受每一个去或留的选择。
要在第1季就喜欢上Justin是件困难的事，至少对我是这样，或许这并不公平，因为第1季是属于Michael的，没人可以和他争，编剧和导演最最致力于就是把全体观众挑逗至掀桌爆粗——X，你就上他一次会死么，Brian？！厄，虽然我也看到抓狂，不过我也得同意，或许真的会死的 = = 。。。
Brian是个没有家庭爱的孩子，大概他的整个中学生涯都是在他的Mikey家过的，我很怀疑他就是Mikey娘整治的第一个sunshine，最难搞的一个，不然后来一个接一个的怎会调教得那么顺手。顺一句，虽然Deb有时碎碎念得你崩溃，不过整治死小孩这方面真的很有教学价值呢，我都送个服字给她。转回来，你会怎样对你的家人？或许那对Brian来说是更重要的存在，一个能够回去的地方，一个能够无条件接纳你回来的地方，无论那是实质性的还是精神上的。爱你，“always have”，“always will”，几乎已成为他们对暗号一样的切口了。Brian对说“我爱你”有禁忌症么，少来，他对着Michael说过上百次I LOVE U，还一直都是直至永远呢…… 当然，你可以说此爱非彼爱，不过，我觉得是没有本质分别的，要说区别也只是有条件的还是无条件的。无所求也不曾设限，为你去死也可以，对Michael来说也如是。而要谈那种有条件的爱，他自有他理性的考量，那不是该投放在精神归宿上的东西。所以，即便不甘不愿我也可以理解他不上Michael的原因，可是，不能要求一直被勾引的这方也同等超凡脱俗啊，于是杯具了= =。。。
1季里我最爱的场景，是半夜去纽约的公路上，Em和Ted在后面换备胎，他和Michael在边上一人一口大麻，重复着他最蛊惑人心的那句，这是我最好的时光——Just you and me，甜言蜜语地絮絮不已我知道我对你不够好可是没有你我怎么能活，就着缭绕的大麻烟雾亲得Michael七荤八素，一脸陶醉地靠在他胸口。就像一次Michael和他在舞池磕药磕high了的那段独白——魔法又发生了，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俩，在舞台上，独自起舞。每次看到这些，每次看到Brian把他从现任男友身旁召走，我都不禁想起安妮姑娘的良生，一次又一次地抛下一切，跟着莲安走，随时随地。
撇开雷人的那些情节（说真里面雷到我的还颇有一些呢），我最看不下去的就是他和Michael闹翻的几集，和朋友吵架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太伤人了。这大概是Deb最脑子进水的要求了，她就那么希望儿子前1/3人生的爱人同志以一种这样丑陋的姿态离开吗？讲真Brian送受礼的水准从来都是石破天惊程度的，Ted提议过他干脆把自己绑个蝴蝶结去贺Michael三十大受好了，当然我也不怀疑这是Michael最喜闻乐见的礼物，可是，他还是送了另一份名叫“自由”的大礼。嗳，通常这类大礼只能以血淋淋的方式去领受。“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那是诈骗。”笑，为什么非要以功利的结果去界定过程呢？记得小时候周慧敏有首歌《如果你知我苦衷》—— 如果你知我苦衷，何以没一点感动？想不到这样凝望你，竟看不到认同；如果你知我苦衷，仍放任我做好梦，难得你这个朋友，极陶醉，但痛。到后来，我才留意到这是张家哥哥作曲，夕爷填词的，当然后来最该唱的人也翻唱了。我始终觉得归宿不是别人给的，那最终只能是你自己给自己的交代。Brian不许给他一个名分也不放他走，于是很自私，可我还是觉得这是Michael自己的问题。有过的时光，交换的感情，都是每分每秒真实经历过的，不是最后到达不了你要的终点就该彻底摧毁，更该做的是把它放到一个更适合的地方。
其实，到后来Michael和他的医生在一起后，还是有那么一次机会擦枪走火的，不过这次是Michael不要了。那是Brian的老爸下葬后的那个晚上，Brian是想一醉or一fuck解千愁的，不过Michael是纯情派的，酒后乱性来丢开你的烦心事，我可从没想要过这个。当Brian无耻地问，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X，实在是太无耻了>< 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耶！没皮没脸极了，也就Michael能忍他 = = 不过后来的保龄告别很好看喇，灰常健康向上，灰常政治正确。
_________________ Justin ____________________
no apology, no regret.
I don’t believe in love, I believe in fucking.
再也不相信爱情的Brian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除了炮友，他也有父母，朋友，甚至儿子……
说他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或是他爱人却不懂怎样去相爱。
这些说法我都没法赞同，其实，什么才是对的时间呢？是他生癌了顿悟人生的时候，还是他五十岁没法再当夜店万人迷的时候？是不是Justin应该在这些时候才与他相遇呢，于是可以结婚生子（噢，我说错了，划掉）一夫一妻（噢，我又说错了，再划掉），OK，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 =
与其一厢情愿地玛丽苏用真爱赢得浪子回头，若赢不回也只是他爱在心头口难开，多让人遗憾呐。
还不如打断半分钟又美又感伤的自我暗示，去听听什么才是他想要的。
赚更多的钱，更大的权力，功成名就让这个总爱说三道四的世界见鬼去吧。
插一句，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会更赞同Justin，那个粉红小分队的行为是过激，以暴易暴是不解决问题，不过Brian这番独善其身的说辞不是更不具备说服力吗？OK，我也不想探讨社会问题，总之Justin更心怀天下，看好他有成为意见领袖的潜质 = =
回到我感兴趣的Brian身上，他主要想让什么样的说三道四见鬼去呢，他的同志身份吗，或许更多的是装成幸福的一对就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就算我爱过他，我也从来没要他事事以我为先，改变自己来讨好我，我告诉他如果在我这找不到想要的，就离开我找别人去。—— 这一直都是Brian对爱情的表述。所以，我没觉得过他不懂怎么去爱人，只不过他比较难搞，他只要爱本身不要因爱之名的搭售。
那么对的时间呢，最对最好的时间不正应该是内外客观条件都足够独立自主，能最充分作出自主选择的时间吗？他们相遇在Brian美貌多金，心智成熟的时候，我实在没看出来不对在哪？笑，难道非得贫困潦倒雪中送炭相互扶持重获新生才是爱的真谛吗？
虽然我不待见他那个问题家庭的设定，不过他和妈妈那段我挺喜欢的。其实，他妈妈和他一样强硬，而且我觉得最后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让他折服了。他不怀好意地去教堂，还说是个谈某个话题的绝佳场所，当然如果把牧师那段说出来，他肯定就赢了，可是这有意思吗？当他不再以一个受伤孩子的姿态，而同样作为一个成年人去听听他妈妈的抱怨，听听看他妈妈也是从来都只能靠自己，也听听看她依赖信仰的原因，不能互相理解，给出彼此静默的尊重总是可以的。
在人际关系上，他一直处理圆熟，亲疏各有别到哪个点他很少有踩错的时候，即便有时缠得Michael生气了他也知道垂手让他伸爪抓两下，当情趣嘛>< 当然他最大的优点是仗义疏财，且几乎一视同仁，这个真是太难得了，所以他的毒舌大家也就忍了= = 至于戏里一直说他不懂浪漫，这个见仁见智吧，送花写情书烛光晚餐这些是没见他做过，可是，他实在是个不能再温柔的人了，而且他都做得自然而然。Lindsay结婚时连戒指都是他补办的却伤心得像送嫁的姊妹，每次哄Michael的时候我已经被习惯得不来个身后熊抱头埋颈侧不算完，再严重点接个缠绵的french kiss，连Ben大叔都忍不住问，他为毛老是这样亲你？年中总有几次吧，当他喝高了或者想我闭嘴的时候……
他和Justin的分手和复合，真要描述起来也很小言的，反正太阳底下无新事，无论什么恋谈起来都一个样，最重要是旧瓶里有没有装出好酒。首先，第2季伊始编剧让Justin得以在他家住下来的那个理由就有够狗血的，因为和他秀恩爱秀得太高调于是被敲穿了后脑甚至落下后遗症，几乎不能再画画了。内疚，这实在不是个好理由，这和道德比较有关系，但他的康复路Brian温柔得无以复加了。B叔在sex上滥得很，可道德底线上洁癖十足，且充分体现了律己不律人= =
不过，Justin痊愈之后，他们订的那个门禁终于回归Brian style了：1. no kiss，2.the same one no more once time，3. 三点前回家。好吧，其实是Justin订的，B叔讨价还价后同意的，Brian需要哪门子门禁呐。。。说是门禁可也有够变态的，但有趣的是，屡屡犯规的反而是Justin。那个小处男的露水情缘抛开不说，Justin真正的不满就我记得是从那次失约的滑雪旅行开始的，厄，容我再想想，如果我没记错顺序，导火线应该是在再之前的那份下限生日礼物点燃的，虽然那时Justin没发作还是收下了。
让我觉得下限，不是因为礼物本身，而是送礼物的心意或者说守则吧，送礼物给人是要表达你的心意，第一要项是对方的喜恶，而不是你的，如果这样自大要宣示你的存在感，何必送呢？Justin小朋友像所有同龄少男少女一样，想要一个有烛光鲜花绵绵情话的庆生，要求很合理，尤其在他接受了Brian这么多成年人也未必玩得来的游戏规则之后，我也觉得B叔就不能让他也开心一次吗？不过，Brian觉得这些有违他的原则，让得一次是否就有下次，这我也能够理解，也很合理。可是，当已经习惯叹句没办法的Justin回到家，你让他闭上眼睛拉着他走进房间，张开惊喜双眼看见的是什么？一个绑着蝴蝶结的应召哥，“他跟你喜欢的那个模特长得很像吧？”他在你耳边如是说。真是太下限了！平日里搞几P都是你们有共识的事情，再怎样都OK，可是在他的生日明知他的需求，做不到可以不做，存在感不是这样宣示的。厄，我都懒得评论了，这是全剧里Brian唯一让我不能原谅的事情，太失礼了。
其实，那天回家之前Justin被拉去听了个音乐会，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小提琴手，老实说，之后他所做的事情，除了迁怒Michael的金手指外，我都觉得没有错，Brian deserved it。事后B叔或许也想做弥补，答应他一起去滑雪，可是，既然是演戏肯定事有凑巧的，黄了。笑，我觉得编剧肯定是故意的，总是安排类似的场景在Michael和Justin身上，然后比较Brian作出的不同反应。第一，生日，Justin的是怎么过的上面说过了，1季时Michael的30大受呢？Brian给他搞了个盛大的惊喜趴，当然这跟Deb向他提的请求有点关系，不过重点是看看他不是不会以对方为重花心思送礼的，他不惜血本送的那本绝版首期漫画书，后来还在Ebay上成了Michael创业的启动金呢 = = 第二，履约，其实这个我有想过，情况毕竟不同，类比结果有点不公平，临时放Justin飞机是因为到了工作的生死关头了，不去争取肯定被炒了，而且只是一次旅行；Michael让他抛下一室客户董事数千万生意的电话，毕竟是事关生死全面崩溃的电话，他怎能说你先顶住我开完会就来呢？ 可是，结果就是结果，明明你就是可以不顾一切去选择的。恋爱中的人是有权不讲道理的。其实说到底，他可以对Michael不设限，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过可能互相束缚的关系。
之后的事情就像所有出现小三的故事一样，更多的错失更多误会，不过，一直都没有误解的是，Justin很清楚B叔爱他，只是不是以他希望的方式。所以，我认为他是应该离开去尝试下他希望的那种，是不是他更想要的。当Michael向Brian报料，说来说去他还是无动于衷，直至 “what about truth?”，他终于沉默了。其实，我也很困惑，他生什么气呢，他的字典里有出轨这个词吗？好吧，他们还是有门禁的，虽然不是他订的，但他答应了就做到了，Justin犯规了。——如果我不在你会在乎吗？—— It’s your call, where you want to be. 你自己决定吧。
其实，B叔也不是没有去争取过的，分手前和后他都各有去找过小提琴手一次，噗，反正原配是怎样VS小三的，他就是怎样整治小提琴手的，There’s nothing noble about being poor. 这就是他撂给小三的金句了。笑，其实我个人还是挺喜欢小提琴手的，印象最深的是，他提出演奏一曲来买Justin的画，Justin说不要高难度的，要特别浪漫的那种，当《沉思曲》第一个音符飘出来的时候，喔，连我这种音痴都觉得真的是最最浪漫那种呢…… 当Justin因为这句话冲去找B叔理论的时候，B叔说专辑卖得动就是对他最好的，--“what about me?” -- “what about you?” Brian反问这句时脸上的表情，呵，我都不忍再看了，你就那么渴望有人为了你把自己摆上祭坛么，Justin转身离开时，Brian抬手在脸上抹去的，我相信一定是我眼花了，我宁可相信那是他身下运动的情欲热汗。
买一束玫瑰花可以把他留住，Brian徘徊在花档前可是没买。克服一次情绪低潮，留在家里陪他吃精心准备的晚餐可以留住他，可是Brian换衣服去巴比伦了。节制一次生理反应，在为他和Michael办的创刊大趴上不钻去后房，更可以让已经感动回头的他死心塌地，可是Brian依然故我。因为，在B叔字典里对爱的注释，是和对的人做快乐事。那对Brian来说，爱又是不是恩慈，是不是恒久忍耐呢？我觉得同时也是的，只是看是在什么事情上。他第一次开车去把被他赶走的Justin从纽约领回来时，是不甘不愿的问为毛他就归我负责了？Deb吼他，谁让你带他回家上了他！因为是他带他回家和父母讲数时，实在听不下去愤怒爹地的戒条，起身问，Justin，你要不要一起来？直至最后Justin问他，你同意我住进来是因为内疚因为责任？他说，那是起因但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几乎24小时陪着他，是他手把手带他走出了创后的愈合期，让他重新拾起了另一支画笔。在读书的问题上，没有比他更尽责的爹地了，就差没去帮他交择校费了（其实关键是他考状元了没这必要）…… 辅导他选专业选学校，在他亲爹都不管他的情况下在他跟了小三走的情况下，都一直帮他交学费= = 他在学校惹麻烦了，不厌其烦地劝服他冲动没用前途要紧，做人要留余地。甚至在安全性行为上都给他上课，我就不是其他人吗，在Ben的前男友染给他艾滋病的时候他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记住，永远不要让人不**上你（= = 真的不想举这个例，可是看剧里演的时候又实在是正面得叫人都不能忘怀呢）。
他最想教会他什么呢？唔，唔，唔，我能说是一个比较正确的人生观么> < 做物质条件的主人，让你的身心得到最大的自由度。Brian是希望他少走弯路的，如他自己戏言，要培养他做最top的同志。这就回到了最初，Brian的信条——赚更多的钱，更大的权力，功成名就让这个总爱说三道四的世界见鬼去吧。前者他可以不遗余力地为Justin付出，但同时要他搭上他最想见鬼去的东西，这不是逻辑矛盾了。所以，他以最诚实的姿态告诉Justin什么是他能做到的，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按他的话不是I CAN’T是I WON’T，不过我觉得没区别喇反正就是不做），难道这种坦诚就是他不懂去爱人吗？还好，Justin不愧他培养出来的，没那么肤浅，他的离开不是因为觉得不被爱，而是找不到他想要的，他的回来也不是因为谁让步了，而是看清了自己的真正需要。
噗，说起来小提琴手让他梦碎后，首先让他想起B叔的是B叔的身体…… 真是充分印证了B叔的名言，I don’t believe in love, I believe in fucking. 对于求复合这件事，我觉得B叔一向是心胸宽大的，像当初摊牌让他自己决定后，他还是选择了3点前回来，Brian也只是掀开了被子一角，什么都没再问。—— So you coming or going，Or coming and then going，Or coming and staying？ 一切仍旧如初见时那样，Brian接受他自己给出的每一个选项。唯一留难了一下下，到他尴尬走开就忍不住一手捞回来了，你就不能有种点为自己争取下么，就会一走了之！笑，其实，一路走来我觉得Justin有够勇敢的了，这些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承受的吗？而且还保持着健康向上的正面心态…… 真是出污泥而不染 = = 最后他的说辞，我喜欢。——Cause I now understand what it is you want of me，and what I can expect from you.
虽然桥段描述起来小言，可是如果把整个情节在小言里过一次是很好笑的，老婆因为老公滥情，跟了更懂珍惜自己的小三走，重获新生这个很励志；要再破镜重圆传统点也很好，不过至少应该是老公意识到老婆才是真爱，痛改前非全力把老婆争取回来，但问题是现在老婆觉得自己错了，有比较才知道老公是真爱，于是求复合以后该包容着他的滥交往下过……E~~~ 这什么烂故事啊，看都不要看了。可是，放在QAF里你不会以这个层面来看的，因为Brian首先放弃了传统契约对他的保障，当他为自己负上全责，他理应有权利